王嫣然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同样认真:“若是兵戈四起哪里又是安稳之处,国有内忧又有外患,受苦的终究是其中的百姓,嫣然贵为郡主又怎能只求自身安稳,如今的形势还是由嫣然亲自回去将消息带给爹娘方才放心。”
“你这丫头向来骄纵可在大局上却总是拎得这般清,哀家倒当真希望你骄纵些再骄纵些……”
窦太后望向那张酷似谢如意的脸,眼中满是疼惜,深深叹了口气:“你这性子比你阿娘温婉贤淑许多可这骨子里却同你阿娘一样心怀大义。”
王嫣然瞧出窦太后疼爱她的心,乖巧地笑笑讨乖道:“那自是不能丢了定国长公主和忠勇侯的脸的,皇祖母您莫要忧心,此行嫣然一定小心行事、时时警惕绝不会有危险的。”
窦太后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劝,叹了口气语气中无奈中夹着欣慰:“罢了,既然你意已决,哀家也只能准了,你打算何时动身?”
“本想着明日动身,只是发生了些情况,须得后日才能启程。”
王嫣然想到那个噩耗神色一暗,眼睛闪过悲伤,一闪即逝却依旧被窦太后捕捉到了。
“来时哀家听见你脚步沉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嫣然低声回到:“嫣然刚刚收到消息,落少侠在昨夜拦截任务时战死席凤阁。”
窦太后手上动作一滞,目光落在窗外扑腾飞起的鸟儿,声音变轻了许多:“落少侠?可是朝阳城大弟子,舟儿的大师兄?”
“正是。”
王嫣然想起落景渊温和稳重的脸,心中的悲伤再也无法克制,目光尽是悲戚之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