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暗卫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随后,苏清鸢亲自搀扶着萧玦回到卧房。她小心翼翼地为萧玦解开左臂的绷带,查看伤口——虽然伤口较深,但并未伤及筋骨,经过简单处理后,已不再大量流血。苏清鸢取出特制的药膏,重新为萧玦包扎伤口,还特意在绷带外垫了一层纱布,让伤口看起来更加“严重”。
“接下来几天,你要尽量减少活动,避免露出破绽。”苏清鸢一边包扎,一边叮嘱,“我会每日来你的卧房‘诊治’,顺便和你商议后续计划。另外,影已经被抬回王府,我会亲自为他处理伤口,他是我们的关键,必须尽快康复。”
萧玦握住苏清鸢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这次让你担心了,还要让你为这些事情操劳。”
苏清鸢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能和你一起揭露阴谋,还宫廷一个清明,我心甘情愿。”
很快,太医院院判便应邀来到靖王府。苏清鸢提前找到了他,将太子和郑贵妃的阴谋简略告知——院判本就对郑贵妃的骄纵跋扈不满,又感念太后平日的恩惠,立刻答应配合。在为萧玦“诊治”时,他故意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对王府众人说:“靖王殿下左臂被长刀所伤,伤及筋骨,失血过多,虽已止血,但后续需要长期卧床休养,稍有不慎,便可能留下残疾,甚至危及性命。”
这番话很快便传遍了王府,又通过王府的下人,悄悄传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不出半日,“靖王遇袭重伤,卧床不起”的消息便传到了东宫和长乐宫。
太子赵珩得知消息后,心中大喜,立刻召来周峰:“靖王真的重伤了?还可能留下残疾?”
周峰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是的殿下,太医院院判亲口说的,靖王府的人也都焦虑不安,看来是真的。那几名死士虽然没能杀死他,但也让他彻底失去了查案的能力,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太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放心地实施诬陷计划了!你立刻安排人手,在三日后的深夜,将毒香囊藏进靖王府的后花园,然后让东宫侍卫‘恰巧’发现,禀报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