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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畅快淋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让凌霜去取我珍藏的茅台，又让她准备了几样下酒的小菜。

很快，就在主殿一旁的一间休息室内，我与老头相对而坐。

拧开瓶盖，那熟悉的、醇厚的酱香瞬间弥漫开来。

老头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满脸的陶醉与怀念：“是这味儿！没错！就是这个味儿！几千年了啊…”

他端起我给他倒满的酒杯，手都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久久回味，半晌才长长哈出一口气，眼眶又有些发红：“好酒！真是好酒啊！比老子用灵果仙酿瞎捣鼓出来的那些破酒，强了一万倍！”

几杯茅台下肚，老头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天南海北地聊，从家乡的变化（基于他穿越前的认知）问到现在的科技（基于他对凌霜号的震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头脸色更红了，眼神也变得愈发悠远，他拍着我的肩膀，带着几分自得，几分感慨说道：“小子，不瞒你说，哥们儿我啊，就是他们口中那个几百年前就破碎虚空了的剑圣！剑域老祖宗！”

他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剑天府那帮小子，都是在我的威名下建立的！现在剑域流行的这套剑修体系，看到没，从练气、筑基到所谓的剑尊、剑皇，也都是我当年一手搞出来的！怎么样？牛逼吧？”

他仰头又干了一杯，豪气干云地说道：“想当年老子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这破地方还乱得很，各种修炼体系杂七杂八，用刀的、耍枪的、玩符箓的，乱七八糟！我看着就烦！”

“后来老子牛逼了，一人一剑，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打遍了天下无敌手！然后就立下了规矩！这片大陆，以后只准修剑！其他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统统给老子废掉！谁敢不服，就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嘿嘿，”他得意地晃着脑袋，“所以啊，这剑域，说起来，就是老子一个人说了算！只是后来觉得没意思了，就搞了个剑天府替我管着，自己找个地方睡觉喝酒去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碰到老乡，还能喝上茅子！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哈哈哈！”

听着这位穿越者老前辈（或许该叫老老乡）讲述着他几千年前的“丰功伟绩”，我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这剑域独特的修炼文明和规矩，竟然是这么来的…

这穿越者的影响力，还真是能改变一个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