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薇点点头，表情认真：“有所耳闻，雅趣的项目做得确实漂亮，几个业内群都在讨论。”

“但是呢，”苏曼君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变得愈发沉重，“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非常担心。他们为了拿下项目，好像用了些……不太合规的手段。”

刘薇神色一凛，身体微微前倾：“苏总，您的意思是？”

“我也只是听说啊，”苏曼君故作谨慎，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不该外传的秘密，“比如，恶意压价，低于行业成本线报价，搞乱市场秩序；再比如，夸大宣传，给客户承诺根本做不到的效果；甚至……可能涉及一些数据造假，来营造虚假繁荣。”

她停顿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唉，年轻人急于求成，可以理解，但走这种歪路，迟早会出大事，到时候连累的是我们整个行业的声誉！”

刘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即明白了苏曼君的意图。恶意压价、夸大承诺、数据造假——每一条都是足以让一个初创咨询公司万劫不复的指控，而且极其难以自证清白。这是要她利用寰宇的行业影响力，去散播这些“莫须有”的疑虑，从根子上摧毁“钉刺”刚刚建立起来的信誉。

“苏总，我明白了。”刘薇心领神会地点头，“作为行业领军企业，我们有责任维护市场秩序。我会留意这方面的舆情，必要的时候，我们会以维护行业健康发展的名义，发出一些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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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君满意地笑了笑：“还是刘总监考虑周全。那就辛苦你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我们毕竟是出于对行业的关心。”

刘薇恭敬地告退，办公室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曼君一人。她脸上慢慢露出了冰冷的、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显得格外骇人。她踱步到酒柜前，取出一瓶昂贵的红酒，缓缓倒入水晶杯中，深红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

谣言和质疑，就像无形的毒药，传播时无声无息，却能轻易地腐蚀掉一切信任的基础。林薇就算浑身是嘴，也难以分辨。在商业世界里，有时候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需要种下怀疑的种子，它自会生根发芽，最终长成参天大树。

但这还不够。苏曼君要的是确保“钉刺”彻底消失，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