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老道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老道倒是略有耳闻,终南山三清观有位谢弘道友,他有一侄子,文武双全,开年便看破尘缘,在观中出家修道,法号不详,想来便是你说的谢映登了。”
“当真?!” 文渊惊喜道,“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竟是自己送到门上来了!”
老道却并未接话,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干脆利落地说道:“既然如此,老道这便动身去罗浮山一趟,请葛稚川前来。两日便回,这边招揽谢映登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便是。”
话音未落,老道已然起身,抬手轻轻掸了掸道袍上的微尘,手中拂尘轻挥,动作行云流水。只见他看似随意地迈出一步,身形竟化作一道淡青色虚影,瞬间便消失在门外,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文渊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眼底满是震撼,心中暗自惊叹:这缩地成寸的神通,果然名不虚传!老神仙的道行,怕是早已深不可测,传说果然非虚!
两日后,楼观台厅堂内。
谢映登本是被文渊派人 “请” 来的 —— 说是请,实则绑,他自来后便以绝食抗议,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倔强模样。
可当他看到张道陵与葛洪二位真人走进厅堂,顿时如遭雷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先前的执拗瞬间烟消云散。
他哪儿还顾得上绝食,连忙手脚麻利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脸上堆起恭敬又热切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跑去后厨烧水泡茶,亲手捧着茶壶,小心翼翼地给文渊和二位老道斟满,动作娴熟,语气谦卑得不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诸事安顿妥当,文渊不再耽搁,径直命人将记录着两千八百个符文的数十张宣纸尽数取出。宣纸一张张在厅堂中央缓缓铺开,密密麻麻的符文铺满了大半地面,玄光隐隐流转,透着神秘莫测的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