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慎行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他是五脉玄门之首,专精瓷器鉴赏,在圈内声名显赫。
“九门那群人算什么东西?”
“挖坟撬棺的盗墓贼罢了。”药慎行冷声道,“我们五脉自武周传承至今,明眼梅花延续一千二百多年,清誉如玉,不容玷污。”
“你现在却要我们投靠一群土夫子?”
“祖宗的脸面你不要了?五脉的名声你还当不当回事?”
药慎行一向不满许一城行事跳脱,可对其才识始终心服口服。
这一次,却是彻底越过了他的底线。
“药爷。”许一城低声道,“我明白你们难以接受。但那位洛玄,的确与众不同。”
“我见过许多人,阅人无数,从无一人似他这般。”
“许一城!”药慎行怒极反笑,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你读的是洋书,信的是科学,怎么也听信那些愚民胡言?说什么他养龙?龙在哪儿?拿出来看看!”
“若他真能召出一条龙,”药慎行咬牙切齿,“别说跪下赔罪,便是磕头认错、砍头谢罪,我也无话可说!”
“慎行。”一道沉稳声音响起。
沈默拄着拐杖缓步上前。他是如今五脉之主,青门掌舵之人。
“一城奔波为的是五脉存续,寻一条出路。”
“可是大爷爷……”药慎行还想争辩,却被沈默抬手止住。
老人走到许一城身前,目光深邃:“一城,你是真心认为,这洛玄值得托付?”
“大爷爷。”许一城直视前方,语气坚定,“我知道这决定难以被理解。但我确信,这是五脉唯一的生路。”
厅中另有两人静立一旁。
红衣女子是红门门主刘十三姑,神色凝重。
身形壮硕的男子则是黄门掌门黄定坤,眉头紧锁。
除沈默外,其余三人皆觉许一城已失理智。
“那洛玄绝非寻常之辈。”许一城缓缓道,“我虽不信命理相术,但此人面相气度,我从未见过如此难测之人。”
“陈雨楼又如何?”有人低声质问。
陈雨楼得洛玄扶持,势力日盛,兵马已逼近帝都。
城头王旗换了又换,短短数年,六易其主。
谁都知道,下一个坐上主位的,极可能就是此人。
正因如此,五脉才派许一城携礼前往,只为结个善缘。
谁料他回来时,竟带来一个惊雷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