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家每次只给几毛钱,自己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但转念一想,赵铁柱向来不掺和院里的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头老大不痛快,当下就说:“赵家那小子,你在这儿瞎念叨啥,不想捐钱就直说。”
“秦姐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多不容易啊,大伙儿搭把手帮衬帮衬怎么了?”
“你们家每次都出那么点儿钱,你爹可是八级焊工,一个月工资跟一大爷一样,都是九十九块呢。”
“每次就出块八毛的,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说长道短?”
赵卫国听了何雨柱的话,不慌不忙地回嘴:“嘿,傻柱,你这话可就有点不地道了,我爹虽说只是八级焊工。”
“但那都是他凭自个儿的能耐挣来的,不偷不抢不骗,光明正大的。”
“怎么着,不服气你去轧钢厂说说,把我爹的职称给降下来啊。”
“还有,你个傻柱,天天说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你瞅瞅你妹妹何雨水,都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那么大个姑娘,才八十多斤。”
“你怎么把何雨水从家里赶出去,不认她这个妹妹了?”
“再看看你在轧钢厂,仗着工人的身份过日子,却把贾家喂得那么好,你看看贾张氏,还有棒梗他们三个孩子,有一个看着营养不良、日子过得艰难的吗?”
“先不说我们家,就说三大爷家!”
“你还好意思说!”
傻柱怒气冲冲地喊道:“赵家小子,你给我闭嘴,谁仗着工人过日子了,你别在那儿胡说八道。”
“我们家三代都是雇农,啥时候有过仗着工人过日子的事,我自己本身也是工人阶级!”
贾张氏在一旁开口就骂:“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东西,你们家不接济也就算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难怪你们全家都要走,就你们这么缺德。”
“说不定全家都得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