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你跟妈说说,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去赵家瞎折腾什么啊……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一头雾水,他觉得就算要判刑,也不该这么快啊,于是开口问道:
周队长,不是说好了可能会先调解吗?怎么这么快就判刑了啊?
周队长看了一眼还在哭的秦淮茹,然后解释道:
之前秦淮茹找到我们,问能不能把贾梗放了,我们跟她说,除非赵家愿意不追究责任。
我们还问她,愿不愿意赔偿赵家的损失,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出面帮她跟赵家协商。
可秦淮茹说家里没钱,不愿意赔偿,既然不愿意赔偿,那判决结果自然就只能这样了。
而且就算赔偿了,该判的刑也少不了,顶多就是刑期长短的区别。
当时秦淮茹还说,随便怎么判都无所谓,反正也不在乎,再加上赵家的情况比较特殊。
赵家的人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所以便特事特办,
加快了处理的进度,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棒梗依旧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盯着秦淮茹,
一句话都不说。
看着棒梗那冰冷的眼神,
秦淮茹的心都快要碎了,
可她又能怎么解释呢?
难道要跟棒梗说,
为了给他减刑,
需要花太多钱,
不划算,
反正都是要判刑,
未来已经毁了,
刑期长短都一样?
难道要跟他说,
是他奶奶不愿意出钱救他?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
这些话现在一句都不能说出口。
赵卫国在一旁看了一眼这边的情况,
根本懒得理会秦淮茹的哭闹。
他转身就往自己家走,
至于四合院里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
他也不想再管了,
反正他对院里这些糟心事早就没兴趣了。
要不是因为家里四个男人很快都要离开,
他根本不愿意插手四合院里这些人的烂事。
不管四合院里的秦淮茹、贾张氏之后怎么闹,
赵卫国都没有去打听。
他回到家后,
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大哥,二哥,
这是我给你们俩雕的木雕,
要是到了外面想家了,
就拿出来看看!”
赵忠华和赵建设接过木雕,
都十分宝贝地收了起来,
吴桂芬也在一旁不停地叮嘱着两个儿子,
随后忍不住叹息道:
“你们兄弟俩一起走,
到了那边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可老三你得一个人去开荒。
一想到这儿,
妈这心里就总是放不下!”
赵卫国连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