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进行之时,李若琏匆匆跑进来,在崇祯耳边低语几句。
原本端着茶杯,喝水的崇祯先是一愣,随后转头看向李若琏,见其点头确认。
昂贵的汝瓷茶杯,无意识的脱手摔在地上,碎片炸得到处都是,崇祯脸色骤然痛苦!
一把薅过李若琏,口水都喷到其脸上,大声咆哮道:“朕不信,定是你手下胡说!”
“朕明明记着,去岁与秦爱卿分别时,她身体还是那般硬朗,为何会突然病倒?”
林欲楫咳嗽出声,问道:“陛下,究竟发生了何事,竟令陛下如此失态。”
崇祯剑指点着林欲楫,大声呵斥道:“林欲楫,朕警告你!此时,你最好不要触霉头。”
“朝中之事,暂时交由诸位卿家,朕要带御医去趟石柱,任何事情都先放一边。”
随即,在并未宣布退朝的情况下,径直往殿后快步走去,留下大臣们呆愣当场。
隐约还能听到陛下,边走边在吆喝着:“王伴伴,去将所有御医叫上,快去……。”
杨嗣昌作为首辅,出来稳住众人道:“都散了吧!不要在外乱嚼舌根,免得招祸上身。”
内阁几人边走边聊,杨嗣昌道:“陛下说要去石柱,难道是忠贞侯……?”
袁枢连声道:“嘘!此事已然明了,忠贞侯七十有六了吧?如此高龄病倒再所难免!”
几人身影渐行渐远,而此时在东暖阁的崇祯,着急的脱着身上龙袍。
从未觉得,这身龙袍是如此碍事!摆弄半天也解不开,索性大力撕破才挣脱开。
接过王承恩递来的便服,崇祯道:“王伴伴,朕一年前赐了忠贞侯,一颗百年老山参。”
“一年前,她还尚能冲阵杀敌,她为何会毫无征兆病重?这里面是有阴谋吗?”
王承恩劝慰道:“皇爷,百年参能补气血不假,可若是忠贞侯油尽灯枯,该作何解?”
崇祯穿衣的动作一顿,转头疑惑道:“你的意思是,秦爱卿她身体,已到极限了吗?”
王承恩沉默点头,崇祯大手一挥道:“不可能!一年前她英姿勃发,尚能上阵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