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收敛好战之心,多为百姓谋福祉,老……老臣便真……真的,死而无憾啦!”
崇祯上前坐到床沿,握住这位为大明、为华夏,征战一生老将之手轻拍着。
点头沉声道:“朕,定会谨记忠贞侯教诲!您之功绩本应封王,然而朝中阻力太大!”
秦良玉爽朗大笑道:“哈哈哈!老臣,叩谢陛下抬爱,这份殊荣来生再报!”
“老臣以女子之身封侯,已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殊荣!封不封王,于老臣而言并无益处。”
随后,又转头看向马万年,抬起手轻抚其头顶道:“孙儿莫哭,男儿定要忠君报国!”
又看向后方,秦家本家的侄子,叮嘱道:“你们,要好好辅佐陛下,成就不世功勋!”
秦翼明、秦佐明、秦祚明,都明白姑母是在交代后事,跪地深深叩首垂泪不止。
秦良玉强撑起精神,凶道:“有何好哭的?马、秦两家儿郎,当流血不流泪!”
言罢,精神头已明显不足,强打起精神接着道:“陛下,要收敛好战之心,臣拜……!”
‘拜别’二字尚未说完,手便无力垂落于床沿,崇祯痛苦的闭上双眼。
默默抚正其手臂,起身时只感觉天旋地转,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王承恩冲上前搀扶。
崇祯紧紧抓着王承恩手臂,深吸一口气道:“王伴伴,扶朕出去吧!”
来到外间,听着里间阵阵恸哭声,崇祯心里堵的发慌,转头道:“王伴伴,拟旨……。”
交待完各项事宜,崇祯便离开石柱治所,来到外间跨上战马,朝西沱码头疾驰而去。
他还要赶回京师去,与众臣商议秦良玉安葬,及规格礼仪等一应事项。
王承恩写好圣旨,掀开帘子走进里间,清清嗓子道:“陛下有旨,众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昔日国家多难,卿之忠诚至死不渝。”
“已故忠贞侯秦良玉,以女子之身征战沙场,其功昭昭、其志烈烈!”
“统孤军镇守石柱,后又星夜援京师,御强虏于危亡时,乃具国士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