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市舶司衙门口,张贴出一张新告示,前面已围着不少人在看。
有汉人商人,也有深目高鼻的番商,告示内容很简单:自崇祯二十一年起。
凡在大明港口交易者,一律以大明银元结算,番商可携金银至,大明银行按官价兑换。
葡萄牙商人看完,跟同伴用葡语交谈:“大明银元成色倒是很足,比咱的银币还好用。”
“就是这规矩,措辞是越来越硬了,让人看着感觉不是很舒服。”
他的同伴耸耸肩道:“没办法,谁让我们的船要过满剌加呢?”
“既然是跟大明做生意,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至少安全税也扣得明白。”
“从大明这,拉一船瓷器、丝绸、茶叶回欧罗巴,咱们赚的可不少呢!”
贸易港口区往外走,是新划出来的‘番坊’,街道整齐铺面多是石质,或砖木混合结构。
有点不中不西的样子,一间挂着‘泰西算学馆’牌子的,两层砖木临待门面里。
一穿着传教士,宽大布袍的葡萄牙人,正用粉笔在黑木板上,画着几何图形拉丁数字。
下面坐着几十个,年轻的汉人学子正皱眉思索,有的飞快在书册上记录着。
这是得到市舶司和,礼部许可的算术交流会,至于传教?那是被严令禁止的。
抓到一个,就是净身充入苦役营,劳作终身不得离开,修码头那里还有几个传教士呢。
港口的热闹,沿着京津水泥路,一路向内陆扩散,路好了商货流通就快。
山东的棉布、江西的瓷器、江南的丝绸,潮水般涌向各个港口。
南洋的香料、日本的铜料、泰西的毛呢和钟表,又从港口流向大明各省。
而在更南边的上海县,港口的规模比天津只大不小,不过这的番坊更多些。
空气中香料味更浓,除了活的动植物外,其它皆可自由贸易,崇祯对生物入侵看得重。
长江口外海,崇明岛附近的海面上,一支悬挂‘郑’字旗的舰队,正在缓缓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