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郎……吓死我了……” 她将脸埋在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魂牵梦绕的气息。
温玉在怀,幽香扑鼻,段正淳心中那点郁闷顿时被冲散了大半。他顺势搂住王夫人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怀中佳人火热的娇躯与澎湃的情意,低笑道:“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
王夫人抬起头,美眸中泪光点点,却是开始算起旧账,玉指戳着他的胸口,嗔怪道:“你这没良心的!当年为何要不告而别?让我……让我苦等了这么多年!你可知道,我带着语嫣,一个人在这曼陀山庄,日子有多难熬?” 说着,委屈的泪水又滑落下来。
段正淳最是懂得如何安抚女子,见状立刻收起玩笑,神色变得郑重而深情。他捧起王夫人的脸,拇指轻柔地为她拭去泪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青萝,是我负了你。当年……实有不得已的苦衷。但这些年来,我何尝有一日忘记过你?你的容颜,你的声音,时常在我梦中萦绕。这曼陀山庄的茶花,在我看来,都不及你万一的风采。”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情话信手拈来,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王夫人被他看得心旌摇曳,再加上这些情话正是她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心中的怨气顿时消了大半,娇嗔道:“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天地可鉴,句句出自肺腑!” 段正淳指天立誓,随即凑近她耳边,呵着热气道:“你若不信,今夜三更,我去你房中,向你细细分说,证明我的心意,如何?”
王夫人闻言,俏脸瞬间飞红,心如撞鹿,又是羞涩又是期待,轻轻“嗯”了一声,声若蚊蝇。
段正淳心中得意,却得寸进尺,揽着她的细腰不肯放,坏笑道:“光答应可不行,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王夫人大窘,扭捏不肯。段正淳软磨硬泡,在她耳边低语催促。王夫人被他磨得没办法,又怕被人听见,只得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用细若游丝、带着无限娇羞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
“爹……爹爹啊……”
这一声呼唤,直叫得段正淳浑身舒泰,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他忍不住搓着手,嘿嘿低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今夜的美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