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看了一圈,发现靠窗的位子没有了,而韩宇飞一个人独占一桌。见韩宇飞桌上的酒菜已经没有了多少,他拽拽的来到旁边,将一块碎银子丢在桌子上说:“把钱拿去,赶紧给我腾出位子。”
韩宇飞眼皮都未抬一下,自顾自地又斟了一杯酒,这才不屑的说:“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这年轻人顿时怒了:“小子,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其他食客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生怕惹祸上身。
韩宇飞来了兴趣,他好整以暇的问道:“哦?你是谁?”
这年轻人很是臭屁的说:“听你的口音,你是从中原来的吧?老实告诉你,小爷我叫卫壁,我师父是武烈,朱武连环庄的庄主!识相的,赶紧给爷磕头认错混蛋,小爷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卫壁?武烈?”韩宇飞想起来了。他本来打算去找坐忘峰,没想到竟然转悠到朱武连环庄这里来了。
这朱武连环庄的庄主分别是武烈和朱长龄,他们是当年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中朱子柳和大小武的后人。这原本还算正派的人物,到了现在已经是彻底的反派了。朱长龄和武烈,在这西域还算有些名声,但也是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他们两个的武功估计也就是殷梨亭这种程度。
韩宇飞笑着说:“朱武连环庄庄主,应该是几十年前渔樵耕读中朱子柳和武三通的后人吧?”
卫壁得意的说:“知道厉害了吧?识相的赶紧给我磕头混蛋!”
韩宇飞不屑的说:“当年他们也算是一个人物,没想到如今教出来的弟子竟然是这种德行,看来这武烈也不怎么样。”
卫壁一听韩宇飞评判他师父,顿时就怒了,他身后的两个下人也是面露怒色。卫壁拔出长剑指着韩宇飞怒道:“你这小子,竟敢说我师父坏话,我今日就将你拿下,交给我师父发落!”
他说完就一剑刺向韩宇飞。
韩宇飞右手屈指在其佩剑上一弹,劲气直接将这把精钢剑震断成数节。断剑还未落地,便直接插进了卫壁的四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