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是处过吧。”姚菁箐脸一下子红透了,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亲过嘴没?”张茗追问。
姚菁箐歪头想了想,小声道:“我亲过他脸…算不算?”
张茗上下打量她一番,转头看向王慧纯,一脸质疑:“纯,就这质量,还是个职高生,她说她只亲过人家脸,你信吗?”
王慧纯“噗嗤”笑出声,随即又板起脸:“她流过产我都信。”
“你们说什么呢!”姚菁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职高生怎么了?我就活该下贱吗?”
“我信你行不?别激动。”张茗赶紧打圆场,“现在咋办?诶,说正经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李君豪啊?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敷衍。阿纯,你觉着二箐像谈恋爱的样子吗?”
王慧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直勾勾地盯着姚菁箐。
姚菁箐的情绪渐渐平复,小声问:“那我该怎么做?去看他吗?”
“你男朋友,你自己拿主意。”张茗翻了个白眼。
姚菁箐咬咬牙,点开购票软件——飞机票九百多,半夜的航班也要七百,火车卧铺五百、硬卧四百五,硬座只要二百四。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几秒,最终狠下心买了硬座,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点赌气:“满意了吧?票买了,明早就去。”
“你去不去关我们啥事儿?”王慧纯嗤之以鼻,“不用跟我俩这样,不喜欢别勉强,用不着在这儿臭显摆,吊着人家物色下家。”说完便转身爬回自己的床铺,刷起了视频。
姚菁箐看向张茗,张茗却叹了口气:“有钱人真小气,对自己都这么抠。”说着也坐到下铺,拨通电话和张文才煲起了粥。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姚菁箐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乱成一团麻。
刚才买车票的决定是一时冲动吗?可转念一想,李君豪难道不值得自己去看望吗?就算只是普通朋友,他为自己做的那些事,难道都不值得吗?
她翻了个身,黑暗里,那句“我喜欢他吗?”在心底一遍遍盘旋,没有答案。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李君豪胸口发闷,他侧躺在病床上,右腿膝关节处缠着厚厚的纱布与护具,稍一动弹就传来隐隐的钝痛,情绪像窗外的阴天一样沉重。
队友们的话像针似的反复扎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