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隽叹了口气:“你给她留了什么?”
“傅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有一些房产和存款。”傅亦辰轻声道,“足够她下半生无忧了。”
“你真是……”子隽摇摇头,“她不会要的。”
“那就替我捐给百草堂吧。”傅亦辰望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至少,让更多病人得到救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傅亦辰突然问道:“她………走之前说什么了吗?”
子隽犹豫了一下:“她说……你是个懦夫。”
傅亦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她说得对。”
“她还说,你从来都不是累赘,你根本不知道你对她有多重要。”
傅亦辰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沈灵熙在颠簸中缓缓醒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车后座上,双手被软布绑着,嘴巴也被胶带粘着。
“唔唔!”她挣扎着坐起来,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沈小姐,你醒了?抱歉,子隽先生吩咐必须把你安全送回百草堂。请您配合,我们不想伤害你。”
沈灵熙愤怒地瞪着司机,但很快冷静下来。
她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反抗。
司机这才停下车,帮她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和嘴上的胶带。
“傅亦辰给了你们什么命令?”她一能说话就立刻问道。
司机为难地说:“只是送您回百草堂。”
沈灵熙揉着发痛的手腕。
她不能就这么回去,傅亦辰现在的处境危险,治疗中断的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她想起他表白时的眼神,那样真挚,怎么可能转眼就要赶她走?
“我有点晕车,能开窗吗?”她轻声问。
司机点点头。
沈灵熙按下车窗,夜晚的凉风灌入车内。
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她随身携带的安神香精,原本是用来帮助傅亦辰入睡的。
她倒出几滴在手上,假装擦拭太阳穴,然后突然向前探身,把沾满香精的手帕捂在司机口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