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在远处作案,那应该会有风声传来。我道,杭州、湖州、嘉兴,这些地方若有连环劫案,官府必有通报,民间也会有传闻。可我们一路南下,并未听说。
张三顺摸着下巴:也许他们劫的不是普通人。
什么意思?
镖局。张三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或者,官银。
房间内顿时一静。
劫镖、劫官银,官府必然全力追查,消息也会严密封锁。但若是做得干净利落,不留活口,加上墨点云的身法隐匿之能未必不可能。
还需要更多证据。我沉声道,今晚,我和陆先生去乱葬岗看看。张前辈,你盯着李寡妇家。丹辰子道长,您和如烟坐镇客栈,照应如霜。
那白云观呢?如烟问。
先不动。我摇头,打草惊蛇。等摸清他们在镇上的布置,再图上山。
窗外,日头已过中天。
渡萍镇依旧宁静,炊烟袅袅升起,山风穿过街巷。
但在这宁静的表象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墨点云这个贼道,果然比尸香派、鬼迷离更难对付。他们不像野兽那样张牙舞爪,而是像毒蛇,潜伏在阴影里,等待时机,一击致命。
而我们,必须比他们更耐心,更细致。
因为这一次的对手,可能是我们南下以来,最狡猾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