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云龙挺胸应声,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
总指挥把全军过江龙一般的担子,压在了他的肩上。
他立刻转身,冲到栈道口,对着即将通过的队伍,压低声音,却极具穿透力地吼道:
“都听我命令!单人通过,间距三步,不准停,不准看下面,不准说话!
一个接一个,快而不乱!
摔倒自己爬起来,掉队后面有人扶!
谁要是乱了队形,耽误了全军过山,军法从事!”
“是!”
低沉的应和声,在队伍中悄然传开。
第一个战士踏上栈道,身体紧贴崖壁,一步一步,稳稳向前。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队伍如同一条细长而坚韧的线,缓缓穿进那条绝命险道,向着秦岭另一侧延伸。
李云龙站在道口,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每一个通过的战士。
遇到伤员,他伸手扶一把;
遇到体力不支的,他低声吼一句提神;
遇到脚步慌乱的,他沉声一句:“看前面!别往下看!”
他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道口,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岭上的敌人,始终没有发现异常。
身后的追兵,也暂时没有追上来。
夜色最浓、最黑暗的时刻,野狐岭栈道口,依旧秩序井然。
主力部队、辎重、伤员、机关干部,正一批接一批,安全通过险道,彻底脱离险境。
李云龙的双腿早已麻木,伤口被冻得生疼,可他依旧站得笔直,如同山岳。
虎子看着他,小声道:“排长,你歇会儿吧,我盯着。”
李云龙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