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邝继勋拿下!”
两侧保卫局队员一拥而上,枪托直接顶在了邝继勋的背上!
邝继勋身材高大,一身蛮力,当场就要反抗。可他看着对方黑洞洞的枪口,看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士,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不能造反。
不能给人留下“武力抗命”的口实。
“张焘!你这是排除异己!你这是公报私仇!”邝继勋怒目圆睁,吼声震得屋梁嗡嗡作响,“我邝继勋戎马一生,对得起红军,对得起百姓!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绝不服罪!”
“不服?”张国焘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进了这里,由不得你不服。”
“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彻查他的所有‘罪证’!”
“是!”
队员们架着邝继勋就往外拖。
邝继勋一路怒吼,一路痛斥,声音从堂内传到屋外,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冤枉!我是被冤枉的!”
“红军不会放过你们这些奸贼!”
“革命必胜!你们必亡!”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教堂内重新恢复死寂,只剩下张国焘冰冷的呼吸声。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邝继勋,这只是第一个。
接下来,轮到曾中生、余笃三……
所有不服他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城外,李云龙的阵地。
邝继勋那悲愤的怒吼,隔着老远,隐约飘了过来。
虽然听不真切,可那股绝望、愤怒、不甘,却清清楚楚扎在每一个尖刀团战士的心上。
小主,
四川军阀欺负咱们老百姓几十年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现在我们红军来了,就是要给穷人撑腰,就是要把这些王八蛋赶回老家去!
田颂尧三万大军很凶?
在我李云龙眼里,那都是送枪送炮的运输队!
总部命令我们,挺进大巴山,诱敌深入,寻机歼敌!
我把话撂在这里——
尖刀团,永远冲在最前面!
敌人在哪里最多,我们就往哪里打!
谁要是敢退一步,不用敌人杀,我李云龙先一枪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