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山谷两侧枪声齐鸣、手榴弹如雨落下,重机枪喷出火舌,像镰刀一样横扫谷底。川军猝不及防,成片成片倒在泥水里,惨叫声、哀嚎声、爆炸声混作一团。敌人想往前冲,迎面撞上盐场土炮的铁砂雨;想往后退,渡口退路早已被骑兵连封死;想躲进山林,两侧峭壁光滑如镜,根本无处藏身。
“红军有埋伏!快跑啊!”
“退路被断了!我们被包围了!”
川军瞬间军心崩溃,建制彻底打散,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只顾逃命。有人丢枪投降,有人跳进江里淹死,有人抱着头缩在石头下瑟瑟发抖。曾经嚣张的反扑,转眼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王铁柱带着一营从左侧猛扑而下,刺刀寒光闪闪:“兄弟们,全歼敌人,保卫盐井!”
二营从右侧俯冲而下,喊杀声震彻山谷;
骑兵连在渡口来回冲杀,彻底封死敌人最后一线生机。
战斗仅仅持续了一个半时辰,便彻底结束。
山谷里、江边上,川军弃尸遍地,俘虏黑压压跪成一片。
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兴冲冲跑到李云龙面前汇报:“团长!全胜!全歼田颂尧两个团,毙伤六百多人,俘虏一千三百多人,缴获山炮三门、重机枪十二挺、步枪八百多支,子弹、干粮堆成山!咱们自己,只伤亡了三十七人!”
赵刚拿着战报,脸上满是欣慰:“这一仗,把田颂尧最后的家底彻底打光了。嘉陵江西岸,再也没有敌人能组织起像样的反扑,盐场、仪陇、南部江东,彻底稳了!”
李云龙走到俘虏面前,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川军士兵,沉声道:“你们也是穷苦人出身,没必要替军阀卖命。想回家的,发路费;想参加红军的,欢迎留下;以后再敢来犯盐井,下场就和今天一样!”
俘虏们瞬间炸开了锅,大半人当场表态愿意留下参加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