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市的警务系统需要健康的资金循环,靠个人输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是真这么做了,反倒落人口实,说她“拥兵自重”。
但自己人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
夜轨案中她拿到的二十五万赔偿金,不属于公款范畴,她便做主进行了分配:给了孙宾十万,包半夏五万,剩下的十万由吴越、林洲和葛红绸平分。
给孙宾十万,是因为这次行动中的线人、交警协调等大多是他一手安排,他在道上人脉广,需要人情往来维护关系。
给包半夏五万,则是因为她在会所搜出了不少“特殊”资料——那些无法作为正规证据、却能为调查提供关键方向的私密账本和通讯记录,虽然来路不正不能直接呈堂,但为后续破案省了不少功夫,这是她应得的奖励。
当沈韶华把钱分别交给几人时,孙宾笑得眼睛都眯了:“沈局,您这也太体恤下属了!以后您指哪我打哪!”
包半夏拿着装钱的信封,愣了愣,低声说了句“谢谢沈局”,眼底却闪过一丝暖意——这是她第一次靠正当途径拿到这么多钱,不是黑帮的“保护费”,不是偷来抢来的,而是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
吴越则拍着胸脯保证:“沈局放心,有这钱,我保准把线人关系维护得更到位!”
沈韶华看着几人兴奋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包半夏捏着那厚厚的信封,指腹反复摩挲着粗糙的牛皮纸,心里像是揣了只欢腾的小兔子。一整天都很高兴。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赚到干净的钱——不是跟着黑帮跑腿挣的“辛苦费”,不是偷摸变卖东西换的零钱,而是靠自己在夜轨会所搜证、实打实帮着破案挣来的奖金。
五万块,一沓崭新的现金被信封紧紧裹着,分量不算重,却压得她心头发热。
她极力想装作淡定,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最后干脆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攥着信封的手紧了紧,她转身就往办案区跑——她得找个人“得瑟得瑟”,而吴越无疑是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