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宋如饴忍着恶心的戴上去。
众人已经习惯了陆时用最谦卑的姿态说最不要脸的话,倒是没觉得反感。
跟着陆时看向了宋如饴。
宋如饴果然像陆时估计的那样,脸色跟吃了御赐的屎一样,恶心又不能吐出来。
还得硬挤出一丝笑来,那副脸,当真是诡异的很。
“对,我就是为了激励你才会那样说!”
宋如饴劝自己绷住、冷静,这时候就顺着陆时的话说,将这事搪过去再说。
陆时满意的点头,再赠送一句给宋如饴,“宋公子日后行事可要知道旁人不会有在下这样宽阔的胸襟跟容人的雅量,凡事还是要量力而行!若是宋公子刚才能将条件提的正常些,此刻也就不用担心自己受屈辱了。”
陆时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李如风和宋如饴更加难堪。这分明是在告诉众人:不是我逼不了你们兑现赌约,而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五公主闻言,也轻轻点头:陆夫郎说得是,赏菊宴本该尽兴而归,何必为了一时意气伤了和气。
有了五公主这句话,这件事就算是彻底翻篇了。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日这场比试,真正的赢家是谁。
李如风和宋如饴,输了诗,赖了赌,也失了风度。
秋日的阳光透过花厅外繁茂的枝叶,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方才那场如同闹剧一般的诗文比试,花厅的气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与宋如饴一个鼻孔出气的世家公子、小姐们,看陆时的眼光不再冷漠嘲笑。
而是几分好感跟几分欣赏,又有几分好奇。
好奇是源于陆时这样有才学的人居然又...实在有些自信自夸过头。
先前听陆时句句将自己夸赞的世间少有还有些刺耳。
听着听着居然习惯了。
这位出身农家的哥儿,难得的是宠辱不惊,不卑不亢的。
一进来众人鄙夷的时候,没有上赶着作贱自己讨好贵人,这点就已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