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可是一整个战舰坟场,规模不好估量。”
“光凭你这一艘十万吨级的打捞船,恐怕……不够吧?”
这既是询问,也是一种专业角度的提醒。
他得让这位周船长知道,他苏启航可不是光会开船的,对于打捞作业的难度,他心里有数。
周一坤闻言,终于松开了黄景晨的手,哈哈大笑起来,蒲扇般的大手在苏启航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哈哈哈!小苏舰长,你这就有点小看上头的决心了!”
“一艘船?怎么可能!”
“实话告诉你,咱们这艘只是先锋!”
“后面,咱们苏江省自己的五万吨、八万吨打捞船。”
“还有两艘同级别的十万吨级工程船,正在从各个港口赶过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却更显震撼。
“不仅如此,隔壁浙省和闽省的兄弟单位,也派出了他们的主力打捞船队,正在全速北上支援!”
“最快的一批,明天凌晨就能抵达!”
“这还只是专业的打捞力量。”
周一坤的嘴角咧开一个霸气的弧度。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咱们苏江省军区的舰队,已经以‘军事演习’的名义,开始向这片海域集结了。”
“等他们到了,这方圆百里,就是咱们的‘演习禁区’!”
“到时候,别说是什么渔船、商船了,就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苏启航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一次简单的打捞行动了。
……
与此同时,首都。
越城历史博物馆的馆长,郭宝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走进了病房。
“老沈,身体好些了没?我这刚从越城过来开会,顺道看看你。”
病床上,首都历史博物馆的馆长沈树仁正靠着床头,脸色有些苍白,闻言扯出一个笑容。
“哎呀,是老郭啊,快请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然而,郭宝昌的目光一扫,脸上的笑容就僵了一下。
病房里,除了沈树仁,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西都历史博物馆的负责人,赵锐。
另一个,则是故宫博物院主管文物的副院长,张新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