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了半句,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不用多,就足够让两人心照不宣。
许容川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之前的别扭和醋意消失的荡然无存。
他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太好满足,还是太过贪心。
顾清棠什么都不用做,甚至连话也不用说,只是抱他一下,就足够他心里的石头安稳落地。
但他又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的安抚。
他想要听她对自己诉诸爱意,想要她更主动的亲密接触,想要她只看着他一个人......
想的恨不得将她囚禁起来,只与他一个人见面。
这种近乎病态的欲念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许容川竭尽全力克制,但指尖的温存还是控制不了的渐渐消失。
他猛然坐起,将快要入睡的顾清棠紧紧拥在怀里,埋首于她肩颈,张口一咬在她肩膀处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痛!”
顾清棠刚要进入梦乡就被他突然的动作惊醒,下一秒肩膀处传来的疼痛让她陡然间睡意全无。
许容川过往怜香惜玉的柔情此刻已不在,连她是否会因此受伤都不在乎。
一只手抓住她的领口使劲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顾清棠身上轻薄的睡裙就应声被撕了下来。
他动作强硬,也不像往常一样会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和状态。
这次像是泄愤一样用尽了蛮力,一度让顾清棠扯着床单流出泪来,指节因为用力甚至都有些泛白。
一场近乎暴力的宣泄结束,顾清棠觉得浑身像是散架般疼痛,身上也遍布着暴戾席卷过后的淤青。
许容川也好不到哪里去。
手臂、脊背、胸口......遍布着一道道血痕,有些甚至还在丝丝渗着血。
顾清棠从来不留指甲,也不做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