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清棠站在停机坪看着飞机起飞驶离,才轻叹一口气掩下心底的不舍,上车离开了机场。
“太太,我们是直接回家吗?”
“嗯。”
顾清棠点点头,想了想又改了主意。
“去S酒吧。”
司机不敢违命,多的一句话也没问径直朝目的地开去。
夏北市偏僻地段的酒吧街,设施老旧,被客人折腾了一夜更是破败不堪。
但核心地段酒吧里不敢有的,不敢演的,不敢跳的……这里全都有,倒也不愁没人光顾。
往日流光溢彩的纷扰,在早晨才得以稍稍休整喘气。
顾清棠走进酒吧,闻着里面烟酒混杂的恶心异味,难受地皱眉在鼻前挥了挥手。
这么破败的地方,安慕竟然也待得下去。
“小姐,我们打烊了,晚上再来吧。”
“我找人。”
“谁啊?”
“安慕,在你们这里跳舞吗?”
侍应看着眼前肤白貌美气质脱俗的女人来找安慕,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谁啊?”
“问这么多干什么,安慕在哪里?”
“她们在后台休息呢,没空见哈。”
顾清棠跟着许容川久了,潜移默化也学会了他做事的方式。
不似以前不顺心就上去揍人,这次反倒平静的从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他。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她了吧。”
侍应见有钱拿,一把接过笑着点点头,“当然,我去叫她。”
顾清棠环顾了一下四周,本想找个地方坐坐,但见满地酒瓶污秽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作罢。
安慕拎着个酒瓶,醉醺醺的走出来,看到眼前的顾清棠眯了眯眼睛。
“你谁啊?”
顾清棠沉默,心里却震惊到无以复加。
想不到短短几日,曾经在宴会上面对众多镜头自信美艳的大明星竟会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蓬头垢面,妆也花了,穿着暴露的吊带短裤,甚至连内衣都穿的歪七扭八。
她仰头对瓶喝了一口酒,抬手随意擦了擦从嘴角划落的酒水,鲜红口红印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显得人更加颓靡。
“我是顾清棠……许容川的太太。”
安慕仰头喝酒的动作一滞,下一秒就将手里的酒瓶狠狠砸了过去。
顾清棠敏捷闪开,见她红着眼睛扑向自己,抬手钳住她的胳膊反铐在身后,皱眉将她轻轻推了出去。
“你来找我做什么!想看我被糟践的有多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