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萱被绑住了双手双脚,只能匍匐过去一点一点靠近他们。
她靠着墙挣扎坐起,用牙咬开姜母的绳结。
三人来不及思索,手忙脚乱解开彼此身上的束缚。
“妈,你们怎么在这里?到底谁把我们绑来的?”
“我不知道啊,我和你爸在家待的好好的突然就被绑来这里了。你都昏迷两天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昏迷两天?
自那次她在安慕家被迷晕,竟然已经过去两天了?
姜依萱张了张嘴,还未等问清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强烈的光线涌入室内,让三人不约而同眯了眯眼睛。
姜依萱看着走进来的几个男人大声质问:“你们到底是谁!”
男人站在门口,看见他们摆脱束缚也不说话,守在门口像是等着什么人的样子。
“你聋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还真得重新认识一下你了,姜小姐。”
熟悉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嗓音透着一丝淡淡的虚弱,却依旧沉稳冷冽。
姜依萱转头望去,门口背着光有些看不清人,只依稀听到轮子的滚动声。
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人也慢慢靠近,姜依萱这才看清楚来人。
是许容川。
他面色苍白,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进来,身上穿着真丝病号服,肩上搭着一件外套。
身上带着一丝室外的寒气,风尘仆仆又大病未愈的样子让姜依萱有些吃惊。
他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带着安慕在国外参加活动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
“……许总,您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绑我们来这里?”
许容川靠在轮椅上,往日健硕颀长的身姿已不再,捂住胸口咳嗽了两声,微微蹙眉的反应像是连呼吸一口空气都无比痛苦。
待呼吸平复,他这才抬眸悠悠地望向姜依萱,空洞的眼睛只留着一抹冷漠和狠戾。
“你应该很清楚我要干什么……血债血偿,以牙还牙,你们在我太太身上做的事,我会一件一件算清楚。”
姜依萱呼吸一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扯出一抹怪异的笑。
“许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对采言做什么了?”
她看着沉默的许容川,犹豫片刻轻声问道:“如果是当初我们打赌的事……您不是也很清楚吗?”
姜依萱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让许容川本就淡漠的神情更为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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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了抬手招呼身后的黑衣男人,紧盯着姜依萱咬牙放出一句:“打断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