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该洗澡睡觉了,明天还要赶火车。”他提醒道。
“哦……好,我这就去……”苏七月嘴上应着,动作却慢吞吞的。
这几日新婚燕尔,某人精力旺盛得可怕,每晚都让她招架不住。
一想到洗澡,她莫名有点心慌。
腰还酸着呢。
顾荆野哪能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
他长腿一迈,几步走到她面前,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嘛?放我下来!”苏七月挣扎。
“帮你提高效率。”顾荆野大步流星走向浴室,“在这里面还没试过呢……应该别有一番滋味?”
“顾荆野,你……流氓!”苏七月羞得满脸通红,捶打着他的胸膛,却被他稳稳地抱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水声淅沥,掩盖了低语和轻吟,属于他们的甜蜜,仍在持续发酵。
……
天还未亮透,顾荆野和苏七月便告别了顾家父母,踏上了前往老家的旅程。
这路程,真如唐僧取经般曲折。
先是坐了七八个小时绿皮火车抵达省城,
再转乘公共汽车颠簸了三个多小时,到达县城,
最后又搭上了一辆破旧不堪、一路扬尘的班车,终于在傍晚抵达镇上。
“荆野。”苏七月站在尘土飞扬的车站门口,转头看向身边高大挺拔、与这小镇格格不入的男人,“我们今晚住招待所吧?明天再回去。”
“我没提前跟家里说,大晚上突然回去,怕没地方住,也怕……吓着他们。而且,我需要点时间缓一缓。”
顾荆野握紧她的手,“好,听你的。明天回去。”
镇上只有一家招待所,就在车站旁边,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
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妇女,看到这对年轻的夫妻,稍稍打起精神。
顾荆野拿出两人的结婚证和部队开具的介绍信。
妇女仔细核对了一番,又打量了苏七月几眼,才慢悠悠地收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