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小手一挥,胸有成竹道:“没事,有曾祖在呢。而且,我早就想好怎么安排了。”
夫妻俩低声交谈间,小飞船已悄无声息地停在战船甲板上。
容景见两人回来,迈步走近。夏末轻声唤了句“表叔”,随即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凑上前:“表叔,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容景挑眉瞥了云铮一眼,对方却像是没接住他的眼神示意。他轻笑一声,反问道:“难道是比刺毛果更稀罕的物资?”
麦子这东西,从某些方面看或许不如刺毛果珍贵,但从另一些意义上讲,却可能远超刺毛果的价值。
夏末一时语塞,感觉这难题不是抛给了表叔,反倒绕回了自己身上。
她取出能量箱搁在甲板上,眼睛弯成了月牙:“表叔,求您个事儿呗!”
容景一听那“求”字,牙根都痒了:“说说,你‘求’我做什么?”那个“求”字几乎是咬出来的。
夏末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味儿,笑得更甜了,指着能量箱:“表叔,您看完后让厨房的战士把它烘干、磨成粉,明天我给您们做好吃的。”
说完扭头看向云铮:“我们的房间在哪儿?”
容景疑惑地低头瞅了瞅箱子,再抬眼时,那夫妻俩已经走远。他按捺不住好奇,弯腰抱起能量箱,大步朝指挥位走去。
虽说云铮让夏末睡到自然醒,但非常时期,生物钟到了上午九点便将她唤醒。她在被窝里迷迷瞪瞪滚了两圈,瞬间清醒,利落起身。
洗漱好,换好衣服,把还趴在被窝中的豆豆提起,塞进衣帽。整理好被子,才离开房间。
走进餐厅,便看见妈妈她们五人正围坐一桌吃早餐。
夏末刚踏进门,正对餐厅门的华乐宝一眼就瞧见了。她起身走向碗柜,边走边问:“末末,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会儿?”
李芳闻声转头,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快来,我们刚动筷。”
夏末走近,细细端详几人脸色,见个个红润精神,不见疲态,这才放心地在妈妈身旁坐下,接过华乐宝递来的碗筷:“这些天都是九点醒,养成习惯了,到点就睡不着。”
华容容连忙接话:“一会儿回四号星的飞船上再眯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