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了几百年,终于把人缠烦了,直接弄死了自己。
真是……活该啊。
容景还有几天就回来,到时便会宣布新的结婚法。
前世,因为无法与外界联系,族姐凤婷通过容景问她:愿不愿意嫁给王阳?愿意的话,她从中说合。
她那时没有喜欢的人,综合分析后,点了头。
两人之间没有交集,领了一类结婚证。婚后磨合一段时间,王阳对她特别好。
可……浪子王阳没找小情人,没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自己却在百年后移情了。
想到王阳曾对她的好,凤倾城收回目光,低下头。桌下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刺得生疼。
——这一世,她要和王阳好好过。远离那个男人。
王阳似觉有人在偷看自己,顺着感知扫过去——却无一人望他。
“看什么呢?来,走一个。”季长林举着酒杯,手肘轻轻碰他一下。
今晚一视同仁,不管是喝提升精神力的酒,还是舍不得喝、自备了口粮的,都只准饮一杯。
他们也不例外,更得带好头。
“没看什么。一会儿说。”王阳说着准备回头,余光却扫到对面一直低着头的凤倾城突然抬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那眼神……火热而灼人,像极了从前追着他跑的那些女人。
可那目光却灼得王阳打了一个寒颤,八月的夜,温度三十多度,他却觉得脚底板冷气嗖嗖往上窜。
他猛地收回与凤倾城对视的目光,若无其事地举杯与季长林碰了一下。
心里已然暗下决定:这女人看自己一眼就冷得发抖——必须远离。
云铮、季长林与他一同长大,好得几乎同穿一条裤子,怎会看不出他那一丝异样?
季长林往天赋师那边瞥去。此时凤倾城又已转头与旁边人说话,其他天赋师皆无异常,或吃东西,或与同桌说笑。
他没多言,准备私下问问王阳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天赋师。
而云铮大致猜到了什么。这段时间太忙,倒是把凤婷托他的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