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面积虽然小,却是隔出了三居室。阿碧住一间、父母住一间,还有一间小书房。
那间书房比阿碧的房间都大,里面书占了一半。
一张铁艺架子床撑开,就是司里的床。
仇刚和司里又聊了很久,才带他来看他的卧室。
司里一看,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睡在了书堆里。
“司里,这地方你看看,睡得惯吗?”
阿碧想起自己在艾兰德城堡里睡的房间,那是什么样。再看看现在这三平米的床及周边。她黑眸定定地看着司里,还促狭地眨了眨。
就是那种: 你不是还挺能说会道吗。来来来,你跟我说说,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你也住的惯。我看你怎么讲。
司里垂下眼睫毛,无视她目光里的隐隐挑衅,娓娓道来。
“欧洲年轻人喜欢游学,到处都是背包客。我们出去旅游,就是喜欢住青年旅舍。最近在华国也开始有这种青旅了,简单、方便、舒适、价格低廉,年轻人出游很省钱。叔叔,您听说过吗?”
仇刚关心时事,自然知道。他笑一笑。“那这里比青旅怎样?”
“当然更好。”
“行,那你就把行李拿过来,这些天都住这里吧。湖武风景很好,到处有山有水,让阿碧带你多出去看看。既然来了湖武,就在家里先凑合住两天,你们再出去,去省里其他城市转转。”
仇刚又叫过阿碧。
“阿碧,你陪他去宾馆把行李拿过来。”
*
在司里的内心里,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灿灿亦漫漫。
此时初审过关,简直是心里都想唱它几遍“浪里个浪”。
两人走在热热闹闹的大街上,阿碧好笑地看着司里。
“我爸妈很喜欢你。得意吧?”
司里唇角一扬,当然有些得意。
“我这么有文化。你爸爸是文化人,怎么会不喜欢?”
“你是故意说那些诗的吧?”
“当然了。我买了《唐诗三百首》,我每天背一首。一年就能背完。”
看着阿碧脸上漾起的笑容,司里趁机拉住了她的手。
“春节后,结婚?”
“结婚吗?”
阿碧定定地看着这固执的家伙。刚才看着司里和父母的相处,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过。
结婚?结婚应该很难。
但是,不结婚就不结婚,同居就同居。
往事一幕幕浮现。司里在新天鹅堡拥抱着她,又在厨房里给她做粥;
司里和她在大街上骑自行车,还开车带她逛了大半个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