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击中门纹的瞬间,能量反冲顺着枪管炸开。火光中,警服袖口瞬间碳化,枪身扭曲变形。苏明远踉跄后退,手枪脱手落地。
陈默蹲下,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枚银质警徽。它比制式证件更小,边缘刻有模糊的篆体字,正面浮雕一只闭目的眼睛。他将警徽对准门心凹槽,轻轻嵌入。
没有声响,没有震动。但门纹的光芒缓缓褪去,黑血停止流动。
“你母亲的东西?”苏明远盯着那枚银徽,声音低沉。
陈默没回答。他取出红绳,一圈圈缠绕在门把手上,血珠顺着纤维渗入金属接缝。
测灵仪再次启动,低频波与银徽共振,三重频率叠加之下,防爆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门内是一间石室,四壁刻满名字与生辰。每一行都以“殉职于1987年子时三刻”结尾。
陈默的目光扫过,突然停住——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出生年月后多出一行小字:“父踪在镜渊”。
林小棠扶着门框走进,右手掌心的透明区域突然扩大,整只手几乎化为虚影。
她踉跄一步,跪倒在地,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没死……他被镜渊吞了……”
陈默快步上前,将她扶到墙边。测灵仪对准她的手腕,数值疯狂跳动。
他取出铅盒,打开一角,项链的裂痕正对着她的掌心。
一丝微弱的共鸣传来,林小棠的呼吸逐渐平稳。
苏明远走向石室深处,发现一张石台,台面刻有七个凹槽,排列成半圆。
前六个已插入刑警证,第七个空着。他掏出自己的证件,犹豫片刻,缓缓插入。
石台震动,全息投影浮现。六名警员逐一报出姓名与殉职时间。
轮到第七人时,投影停滞,编号却清晰可见——07-1987,与陈默父亲当年的警员编号完全一致。
“他不是外勤组成员。”陈默低声说,“他是民俗顾问,没有执法权。”
“但编号被录入了。”苏明远盯着空白的照片区域,“他们把他算进去了。”
陈默盯着那个凹槽。他缓缓从内袋取出自己的刑警证,证件边缘还沾着疗养院的灰尘。
他没有插入,而是直接伸手,将苏明远的证件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