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在适应。”他快速调整参数,“它们在学习反制手段。”
苏明远突然抬起左手,指尖在空气中缓慢划动,像是在书写。陈默迅速调出上一章录制的“归位”声波,比对发现,苏明远的动作轨迹与声波频率波动完全吻合。
“他在用身体记录信息。”林小棠靠近,“不是被控制,是……在传递。”
她伸手触碰苏明远手腕,胎记再次发烫。一行新字浮现:“镜面是通道,倒影是信使。”
陈默将双表重叠,测灵仪对准苏明远指尖划动的空气。仪器读数跳动,最终锁定一个频率——与母亲怀表背面刻痕的共振频率一致。
“他在写咒语。”陈默声音低沉,“1987年的收束式。”
林小棠猛然抬头,看向那面全身镜。镜中倒影没有模仿她,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向更衣室深处。
顺着方向,是那排储物柜。
所有柜门突然剧烈震动。
陈默迅速将录音机切换至全频段录制模式,麦克风对准柜体。声波图显示,柜内传出微弱共振,频率与倒影杂音完全一致。
“它们在共振。”他说,“柜体是镜面的延伸。”
林小棠右掌贴地,金光渗入地砖缝隙。她闭眼感应,胎记浮现波纹:“地下有镜面层,和血池结构一样。”
陈默蹲下,用银簪轻敲地面。声音空洞,下方确有夹层。
秦月的设备再次失控,画面切换至镜中视角,弹幕疯狂刷新:
“打开。”
“归位。”
“看清楚。”
陈默将录音机输出端重新接入设备,播放逆相相位声波。屏幕闪烁,镜中倒影集体迟滞,但这一次,所有储物柜“砰”然弹开。
镜面剧烈波动,一股暗红血水从每面镜子中涌出,裹挟着细碎镜片,如潮水般漫向地面。血水落地时未扩散,反而凝成一片反光层,映出未来影像:
小主,
苏明远站在队列最前,身穿警服,胸口嵌着警徽,目光空洞。身后是整排穿着相同制服的警察,列队走向一面巨大的古镜。
影像持续不到三秒,血水突然沸腾,镜片在血中旋转,拼合成一行字:
“倒影已归位,本体待替换。”
林小棠右掌金光暴涨,猛然拍向地面。金光如网,瞬间覆盖血水表面,将其冻结。她的掌心骤然剧痛,皮肤下的异动加剧,似有硬物欲破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