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棠抬手,胎记在墙面划过,焦黑痕迹勾勒出原始建筑平面图——一条未标注的楼梯通往地下夹层。
“人工陷阱在左边。”她说,“真实的东西在右边。”
秦月跟在陈默身后,呼吸频率逐渐与录音机捕捉的信号同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脑中画面切换为1987年10月4日的夜晚:七名刑警持枪列队,走向火葬场,镜头最后定格在一名女子被推入铜鼎的瞬间。那女子回头看了她一眼。
楼梯尽头是一扇铁门,锁具锈蚀,门缝间渗出冷气。陈默用银簪撬开锁芯,推门而入。
地下室空间不大,四壁贴满装饰镜。灯光忽明忽暗,电流声在管道中回荡。
就在三人踏入的瞬间,所有镜面同时变化——映出的不再是倒影,而是1987年10月4日的夜景:火葬场外,警车停靠,七名刑警走向焚化炉,步伐整齐,神情肃穆。
镜头推进,一名女子被两名警员架住手臂,拖向铜鼎。她挣扎着回头,目光穿透镜面,直视陈默。
林小棠后退半步,右臂胎记剧烈搏动。她抬手按住墙面,试图切断感应,但画面仍在蔓延。
苏明远盯着镜中自己父亲的身影。那人站在队列最前,手中捧着一枚警徽,步履坚定。他想上前,却被陈默拦住。
“这不是记录。”陈默说,“是活的。”
他取出母亲银簪,指向主镜面。簪尖触及镜中女子面部的刹那,整面墙如皮肤般裂开,黑色粘液从缝隙中涌出,滴落在地,腐蚀出细小坑洞。空气中有腐灰与铁锈混合的气味。
粘液蒸腾后,半透明纸页再次浮现,字迹比之前清晰:
“我非怨灵,亦非邪祟……他们将我封入镜中,却不知我才是守门人。”
落款显现的瞬间,秦月的心率骤升。录音机自动启动,频谱分析显示她的生物信号与弹壳电波完全谐振。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中画面切换为一栋破败洋楼内部:客厅地板有暗门,门下藏着一只铁盒,盒上刻着“0317”。
陈默将银簪收回内袋,指尖触到弹壳。金属表面微微发烫,像是吸收了某种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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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向地面,黑色粘液正沿着墙根汇聚,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符号——与母亲红绳结法中的“封门结”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