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重锁面依旧无反应。林小棠咬破右手中指,将血滴入凹槽。
血迹刚触底,胎记猛然发烫,七组卦象再次浮现,投射在锁面之上。然而频率错乱,无法匹配。
陈默取出母亲银簪,簪尖轻点锁面。簪身刻纹与胎记卦象产生共振,但仍未完全契合。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风衣内袋取出怀表,按下启动钮。表针未动,却释放出一段微弱的共振音波。
三股频率叠加:血之感应、卦象投影、怀表声波。锁面剧烈震颤,第三重封印轰然开启。
保险柜内无实物,唯有一圈悬浮胶片,呈环形缓慢旋转。胶片透明无孔,无任何可读接口,表面流动着类似记忆残影的画面碎片——火葬场、铜鼎、警徽沉入灰烬。
秦月脑中画面同步闪现,她感到自我认知开始模糊。“我是谁的倒影?”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抓挠太阳穴。
陈默左眼单片眼镜发出低鸣,测灵仪显示胶片能量源异常:非机械存储,而是由“集体临终意识”凝聚而成。
他取出银簪,插入胶片中心轴孔。簪身刻纹与胶片频率共振,全息影像骤然投射而出——七名刑警围坐于一间旧会议室,桌上各放一块微型墓碑模型,神情平静,毫无恐惧。
录音机自动启动,还原出音频:
“我们看到了自己的死……不是被杀,是走进镜子里去的。”
“沈知微不是敌人,她是门。”
“陈默会来,他必须知道,选择从来都在他自己。”
影像继续播放。七人逐一起身,走向会议室墙壁上的镜子。他们的身影没有反射,而是直接穿过镜面,消失不见。
最后一人是苏明远的父亲,他在进入前回头看了眼空荡的房间,嘴唇微动,未发声。
影像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