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缠的太紧了,小屁屁,小肚肚圆乎乎就算了,怎么连脑袋上小啾啾也压平了,我乖宝真有一手”
谁说不是呢!
祁尊背后的手死死掐住手心,嘴角翘了又压,压了又翘,反而像强忍伤痛的样子。
云昭昭怕二爹真心疼,拆穿整场戏,颤抖的伸出左手,奶音呜咽:
“爹爹们不用难过,昭昭能撑的住哒~”
然后,又泪汪汪的看着身前的两人:“师兄们也先回去吧,这件事,昭昭有义务要告知的大家真相哒~”
泽勋一惊。
真相,什么真相?
他声音冷锐,暗藏锋芒:
“云昭昭,你这又是想干什么,早就听说你扰乱过蟠桃宴,今日是我母亲举办的仙宴,若你明白事,就赶紧回去”
哦呵~
上钩啦。
众人还以为这小娃会仗着爹爹和师兄都在,叫嚣一番,却没想到…...
她害怕的拄着拐倒退两步,直接摔倒在地,然后悲愤的趴在地上,看着泽勋:
“你怎么能这样呢?”
“昭昭若不是看在爹爹和青华帝君交好的份上,若不是看在师父他老人家的份上,早就说出真相了,你打残了我,现在又公然赶我离开,呜呜,是不是太过分啦~”
“你胡说!”泽勋气的七窍生烟,怒目而视:
“我根本没打过你,你竟敢给本少君泼脏水?”
泼脏水?
谁给谁泼呀?
这人属猪八戒的吧——倒打一耙。
云昭昭暗自撇撇嘴,刚刚在殿外听了那么久,现在可以肯定,指使苍茗放火的人就是这个泽勋。
好呀,杀她不成,又把脏水泼给她,看她今天不整死他。
小奶团泪珠滚滚,显然冤枉极了,竟不顾伤势,在地上……匍匐前进。
爬一步,疼的哼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