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作战,一边涤荡。
这么疯狂的举动,实在让邓九宫有点捉摸不透。
这一批新学员,有点疯狂啊!
不过,效果很不错。
许多属于本地的陈年积弊案件,被欺压的真正底层,终于获得了他们从未想过的未来。
同时,作战队伍,也得到了提纯。
被举报出来的人,被迫充作敢死队,每战必跟冲锋,一些曾经犯过错的稽勋官,带着他们冲锋。
比他们还疯狂。
长沙城打了五天不到,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这才是打仗啊!”
李烈的声音从邓九宫身边传来。
邓九宫一愣,然后看向走来的李烈笑道:“看来扬武将军打穿了湘潭!”
“哈哈!区区湘潭,不足挂齿。”李烈握紧了拳头,“湘阴被突破,天临府的达鲁花赤都吓坏了,死命从后方调兵,湘潭只有三千兵马不到,一个照面就冲开了。
调回来的兵马也没逃掉,在昭港驿站被我埋伏了,全军覆没。
这才一股脑的冲来。”
“可惜了,不然或许你能骗开城门。”
“已经试过了。我的人进去,回来之后,天临府达鲁花赤让我在外打游击,骚扰你们。”
李烈叹息一声:“不想还是个警觉的达鲁花赤。”
“天临府达鲁花赤吗?我记得好像叫拔都亚速,是个从西域迁徙过来的色目人?”邓九宫沉吟了一下问。
“嗯。”李烈点了点头,“不必谈他了。长沙几日能下?”
“至少得半个月。”邓九宫回答,看向李烈说:“我们不能快速往南冲,需要稳扎稳打,尤其是眼下湘江沿岸,十室九空,恢复没那么快。”
“益阳州的十万苦役没有俘虏?”李烈反问。
“有,但被抽到了一半,填给了南阳与四川。”
“什么!”李烈震惊,“这么多!襄王能吃得下?”
“没办法,不迁徙也不行。泸州与叙永已经拿下来了,但山里的土民也在纵乱地方。还有云南那边,段氏与梁王也在蠢蠢欲动。
四川的总人口只有两百三十万不到,还需要兼顾未来北伐陇右、甘肃的重担。
没有三百万丁口,根本撑不起来后勤支出。”
邓九宫跟李烈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俘虏的人口会少一大半,然后看向长沙周围区域说:“趁着现在,我们基本包围了长沙,抓紧时间对周围进行清洗。
然后抓着那些豪族子弟去当炮灰。
成都那边就是这么做的。效果斐然。既能解决祸害,也能提纯军队。”
“好吧。我的人刚刚赶来,暂时不好投入高烈度的战斗,土改的事情交给我。”李烈包揽了这个工作,当然他也不是好心或者有社会责任感什么的。
而是按照土改的不成文规矩,谁主持土改,优先安置土改队伍的伤残士兵转业军屯。
也就是说,这是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