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毫无疑问,这条小蛇,就是天罪。
银色小蛇沿着狐仙的玉手徐徐上游,绕了一圈又一圈,就像是攀援而上的绕树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狐仙的身体之上,再不分离。
狐仙信手轻扣,在小蛇的蛇头上轻敲一记,小蛇立时吐出了长长的蛇信,摇头晃脑的注视着狐仙,眼神显得无比复杂。
“看来来的正是时候,这小丫头,也是到了重生的时候。”我说道。
狐仙道:
“死不了的,终会痛苦。”
“谁又能保证死后就不会痛苦呢?”我反问道。
狐仙瞥了我一眼,玉手轻抚着天罪的蛇头,问道:
“呐,王一生。你明知生存本身毫无意义,也深知永生等同于死亡,你所追求的理性守序、理想政治,或许不过是一场偏执的美学游戏,你又何必如此坚持?”
“或许吧。”我微声一叹,“你说的或许没有错,我所追求的一切,或许到头来也不过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对于永生的人来说,或许我所谓的理性……也不过是一场多余的游戏,但是……”
顿了顿,我正色道:
“我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就算我是偏执的,那也只是这个宇宙偏执那一面的体现而已。我不会为此感到蒙羞,或许这个世界会,但那已与我无关。”
“真的无关?”狐仙的语气带着无尽的飘然。
“真的……无关。”我一字一顿地道。“我不想多谈虚无主义的东西。”
狐仙缓缓闭上了双眸,唇缝难以见到是否开合。
“你走吧。”她说。“时间不早了。”
“我还会回来的。”我平静地说。
狐仙默然不语。
而后,我缓缓转身,面对着从丛林间隙深处漏来的清风,开启了光圈,消失在了这片幽静的小世界。
天使和神……杀红了眼。
天罪的预言依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信息。但是这个信息却可以让我早做准备,至少……能够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之后,我就打算返回到电影世界查看情况。
不过,在我打算返航之前,一剪梅却从脑力世界回来了。
“输了。输的非常彻底。”从脑力世界返回的一剪梅,用一种意料之中的口吻给出了她之前一趟脑力世界旅行的结果。
通过读心术,一剪梅在脑力世界的遭遇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传入了我的大脑之中,其中哪些记忆是可信的,哪些是值得怀疑的,哪些绝对是错误的,我也在第一时间进行了过滤和判别。
“三个项目……人口计算,蒸汽朋克世界和玩具屋么……你做得已经非常出色了,一剪梅。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个难缠的对手,所以你输得不丢脸。”我说道,“接下来,就先好好休息,等待下一个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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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把那家伙……千刀万剐。”在结束和我通讯之前,一剪梅用森冷的语气发表了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