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目视下,珞卿邪离开了,那速度可说是只能看见一道虚影,看不见实。
风寒岳走了过去,望着众人,轻咳了一声:“咳,既然你们教官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本丹师,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
珞卿邪沿着上山的路找去,果然,在下到半山腰就看见了两道坐着得身影。
“黄埔,你能不能坚持下来?”
那位武士眼里满是担忧,看着名叫黄埔的人,他身上多半处是被尖利的东西划过的伤口,尤其是那一条腿有一处伤口,那道伤口看似像是老伤,不知什么时候裂开,鲜血直流。
“我能有什么事,袁玉衡你别管我了,赶紧上山,别让大家,教官担心了。”
黄埔额头满是汗水,他艰难地睁开眼,对着袁玉衡摆了摆手,嘴角扯起一抹虚弱地笑容:“别摆出我要死的样子,老子命大着呢!死不了!”
袁玉衡赤红着一双眼,怒瞪着他:“你再不治疗,你这条腿就要废了你知道不!当年的伤现在都还没好,你还坚持要绑着铁片,你知不知道这会让你旧伤复发!”
“就属你事情最多。”黄埔舔了舔干裂苍白的嘴唇,对袁玉衡道:“行了!你赶紧上去,我随后就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