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点收拾。举报你是一回事,监督你学习是另一回事。现在去晚自习,我和你同学借了笔记,有什么不会的问我。”
褚云说完,就一直盯着程树,目光催促。
程树呆了片刻,只能认命去换衣服拿课本,上晚自习。
隔了两天,白思琪来接程树。
“走吧。我姨妈新买了一幅水墨画,她大学学的是国画,听说小时候跟着一位很有名的国画大师学过几年。”
白思琪一边开车,一边和程树讲自己的姨妈。
谢家以前也是大户人家,也算是比较幸运的那一批。
战时来了港城,后来在港城站稳脚跟。
“可惜我外公早早走了,我舅舅跟我妈咪差不多性格。当年我姨妈为了家里,嫁给了比她大十岁的姨夫。后来又替我妈咪找了我爹地,算是撑住了谢家的生意。”
早年白思琪外公走得时候,她舅舅和妈咪还小。
外婆是个小脚女人,没念过什么书,又怜惜舅舅和妈咪两个人小小年纪没了爸爸,格外的溺爱。
结果把两人养得一个比一个天真。
好在她舅舅虽然天真,但不乱来。
靠着家里姐妹给的生意,做个富家翁也很知足。
白思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看路上每一辆车都很怀疑。
“到底会不会来?”
“你放心,一定会来的。”
昨天她让人给大头送了一封信,约他出来和谈。
但是凭周爷和谭阿七讲述的大头的性格,恐怕等来的不是和谈,而是打手。
果然,没多久她们坐下的车像是碾到了什么,轮胎爆胎,车子一阵乱扭。
白思琪啊的惊叫一声,死死抱住程树。
“你说过不受伤的。”
“放心吧。”
车子只是乱晃,很快就停下来。
一辆大货车横在他们车前,从上面乌泱泱跳下三十多人。
个个提着钢管。
白思琪还没有反应过来,钢管就砸到了她们车玻璃上,将玻璃敲个粉碎。
这次她们坐的是白思琪的商务车,司机也是白思琪的,是港警出身,虽然惊慌却不乱,让白思琪趴好,就要跳出去和人交涉。
“兄弟,你在车上别乱动。”
田建勋按住了他。
自己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