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是独立支队成立以来最为 焦灼 的等待。李文斌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检修设备,几乎全天候守在电台前,戴着耳机,仔细调谐着旋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回应的信号。杨帆和林枫也明显心事重重,每一次走向修复间的脚步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
时间在希望与失望的交替中缓慢流逝。直到发送电报后的第五天深夜。
李文斌像往常一样,在预定的联络时间段内守听着。耳机里是各种嘈杂的静电噪音和不明信号的干扰。就在他几乎要被疲倦和失望吞噬时,一个极其微弱、但节奏清晰的信号,如同溺水者抓住的稻草,突然从一片噪音的海洋中浮现出来!
他浑身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猛地坐直身体,双手稳住调谐旋钮,将那个信号调到最清晰。没错!是呼叫他们的特定呼号!而且,信号正在发送一组短促的数字!
“来了!有回音!”李文斌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呐喊,嘶哑地对着洞口方向喊道。
脚步声瞬间响起,杨帆、林枫等人几乎是冲了进来,围在电台旁,大气都不敢出。
李文斌迅速拿起笔,在早已准备好的纸上记录下那一组组数字。信号很弱,时断时续,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确保记录无误。终于,信号停止了。
接下来是更令人窒息的等待——译电。陈知远早已捧着那本《红楼梦》等在一旁。他根据约定的日期和偏移规则,手指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查找、确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岩洞里只剩下书页翻动和陈知远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他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激动、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他将译好的电文纸递给杨帆,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