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玄奘西行的节奏被无声地加快。
其后几年时光,数载寒暑被凝缩成一段蒙太奇简影……
时而是一行人顶着烈日在瀚海中跋涉,
时而是玄奘在西域某个小国开坛讲佛法,弟子们和百姓静坐聆听,
时而又是更为凶险的荒山中,玄奘队伍与野狼夺食。
……
终于,时间的流逝在某个节点放缓、定格。
公元639年,深秋,天竺境内。
一支风尘仆仆的队伍走在一条被荒草几乎掩埋了的古道上。
“师父,前方地势似乎变得开阔了,咱们总算把那山坳走完了。”一名小沙弥抹了把汗,指向前方。
众人循声望去,精神不由得一振。
那是片干涸的河床,已不见河水。
河床之广,远超他们此行所见过的任何水道,底部裸露着大片龟裂的泥土。
“这河道……”
一名从伊犁跟来的护卫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这河道怎会如此宽阔?怕是比我家乡伊宁河最丰水时还要宽上数倍不止吧!”
另一名年长些的于阗护卫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指间捻了捻,灰白的粉末簌簌落下:
“龟裂很深,土都板结成块了,硬得跟石头似的。”
他抬头望向玄奘:“法师,这绝非一两年能干成这样的,看这模样,水脉怕是早已改道不知多少年月了。”
玄奘手持锡杖,缓缓走入那河床中,他环顾了一圈才缓缓开口:
“中原江河多依山势地形,河道虽有变迁,大体有常。
而此天竺之地,地势平旷沃野千里,古籍有载,天竺大河分支、改道,乃至淤塞乃为常事……”
……
与此同时,印国演播大厅内。
哐当!
一直静坐的地理教授拉杰什猛地站起,甚至直接带翻了桌上的水杯。
“怎……怎么了,教授?”主持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演播厅,内所有人目光也瞬间聚集到那教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