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
“是。”
孟山垂手应道。
“晚辈一介散修,侥幸突破元婴,四处漂泊。后来遇到峰主,蒙峰主不弃,收为追随者。”
孟溪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转向澹台煌。
“据你先前所说,他就是那个与徐敬年一同救你脱困的?”
孟山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怔,随即面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徐敬年?”
“外事堂执事,奉命与黄泉宗接洽之人。”
孟溪目露凶光开口。
“你不认识此人?”
孟山苦笑摇头。
“不瞒前辈,那位前辈只让晚辈称他沈前辈。但徐敬年这个名字,晚辈还是头一回听说。”
孟溪微微颔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
圣教之人在外界使用化名是惯例,尤其是与黄泉宗接洽的差事,更不可能以真名示人。
孟山不知徐敬年这个名字,反而是合理的。
她没再询问孟山如何与徐敬年认识。
如今徐敬年已死,自然由得孟山空口白牙胡诌,她也无从查证。
孟溪再度看向澹台煌开口。
“你怎么看?”
澹台煌在一张空椅上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
“当初本座从那空间裂缝中出来,徐敬年已死在域外邪魔手里,阵也破了。若不是他在场助本座一臂之力,本座恐怕还要费些手脚。”
“后来本座问他,他说是徐敬年带他来的,徐敬年说只要他帮忙完成任务,便引荐他入宗门。”
他喝了口茶,又补了一句。
“这一年多他跟在本座身边,办事勤勉,不似有假。”
孟溪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在孟山身上。
那目光并不凌厉,却有一种穿透一切的冷澈。
“你想加入圣教?”
“洛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