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外面的正门对面的巷子,钻出来十几个身穿短衫劲装的人,都还用黑布挡着脸。
门外刚被包扎好的二胡,第一时间发现了突袭的人,立马掏出手枪对着面前巷子里的人连开数枪。
巨大的枪响声也传到了后面防守的一群人耳中,立刻就端着枪快步找地方躲藏,准备交火。
陈关西撅着屁股在架子车边上摸索着,掏出一把没拿出来的芝加哥打字机,抓起子弹就压了进去。
大门口防御的兄弟们也调头架着枪和对面巷子里的人对射起来。
二胡躲在墙角,打完子弹换上弹夹没敢露头。
对面的盒子炮挺准,刚才一发子弹顺着他耳朵边就过去了,他差点就尿了裤子。
李大夫胡子都白了,居然也抄起一把卡宾枪,熟练地上膛,把边上受伤的金刚和六指惊的说不出话来。
“哼,老夫当年也是打过日寇的爷们。”李大夫躲在一边瞄着一枪就放到一个。
六指用没受伤的胳膊竖起大拇指:“李大爷,您是这个。”
随着边上军官会的到来,战斗压力相对轻松了不少,离得最近的二胡算是松了口气,被人拖了下来。
但他还是及时传递了消息:“胡同里穿深色衣服,捂着脸的都是前来支援的人。”
军官会的人一人配合着就冲了上去,但是瞬间被对面的盒子炮压制,倒了好几个人。
二胡在边上喊着:“手雷开道,别直接冲,去边上围住。”
陈关西也在盯着战场,在板车上还摸出一个大管子,不由的喜笑颜开。
这他娘的是祖巴卡,他还没放过这玩意呢。
搞了半天,把炮弹弄进去,又检查了保险,随后对准胡同里面,一按。
一股气流把他直接掀翻,不过这一发稍微高了一点,没打中前面的人,但是打中了后面的墙。
“轰”的一声,后面的几个人直接被掀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在半空中就震晕了。
一时间火光冲天,军官会已经顺着胡同里面进行包抄,成功的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这群人恐怕也是保密局的精锐,剩下不到十个人,依旧在胡同占据的位置,殊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