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看着那个凹槽,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禹城:“禹城大哥,你那日看见蛇豆花带着那令牌是什么样子的,是玉的还是石头的?”
这一问太突然,把禹城问得有些愣住了,回过神来后,就开始努力回忆那日晚宴的情景,幸亏时日不多,他还能想起来:“那日我坐在靠近门口的桌子,楚姑娘与蛇豆花斗嘴之时,我就很气愤,便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她,就看见她脖颈上带着一根褐色的线绳,下面坠着那个令牌,颜色有些发黄,不是莹白,而且在那么亮的火光中,光泽也不是特别好,似乎不像是玉的,即使是,也应该不是料子很好的玉。”
“会不会是滇北的黄玉,就像我那块扇坠的料子!”东方瑾也看向禹城问道。
“似乎不像,公子那个扇坠子看起来也要比那个令牌亮一些。”
楚璃听到此处,又看向东方瑾:“公子对机关术了解多少?”
这一句又问的东方瑾一个猝不及防,他有些想不明白楚璃这东一句西一句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对机关术不甚了解,只是儿时曾在一本书中看到过一篇关于机关术的介绍,而且介绍的非常简单,只有寥寥几句,‘盖以机关者,内必精巧,外亦可精美……’哎呀,时间太久了,其余的想不起了。”东方瑾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而且他知道的必然还没有楚璃多。
楚璃毕竟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见过很多的现代机械,甚至很多的大型机械她都会操作,她的脑海中努力的在回想着关于此类机关锁的信息,终于让她想到了在一次任务中,一个少数民族的老锁匠曾经说过,这种锁看似复杂,其实简单,把钥匙放进凹槽后,无非就是压力或旋转或滑动,若锁芯连接着陷阱或毁灭机关,必然就会麻烦一些,若没有陷阱或毁灭机关,只是一道门锁,那就是最简单的了,直接多试几次,必然能够打开。
毕竟现代社会那些复杂的害人机关,除了一些古墓中尚有存在以外,楚璃又不去盗墓,也就没再继续询问老锁匠,但老锁匠还是给她讲解了一个利用水力打开石门的机关,开锁的钥匙就是一个小小的竹片,插进锁孔的缝隙后,会推动一个连接在绳索上的一根木棍,木棍便会带动一个有木板的扇叶装置,扇叶转动后,就像一个水车把地下河中的水抽出来,灌注到机关内,水流就能推动巨大的石门,使其打开。
想到此处,楚璃看了看那块大石头,如果后面真的是锁龙峪,那么这么大的石头,必定不是人力能推动的,又看了看地上那小小的凹槽,想到每个圣女都会进去锁龙峪接受传承,那机关后面应该也不会有致命的危险存在,要不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