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啊!柳青红家里一个哥哥,三个弟弟,听说,只彩礼就要黄了好几户人家,一个二十三岁的老姑娘,彩礼要价八十八块八。
咱们大家伙都听听,这是嫁闺女吗?卖闺女还差不多吧,是不是啊?”
人群骚动,听见陈红杏介绍的竟然是这样的人家,这样拎不清的姑娘,全都指指点点起来。
“人家,玥丫头,刚才就说在头里了,不要拎不清帮扶娘家的女同志进门,陈红杏你怎么还给介绍这样的?”
“啥人家啊?长的是天仙不成?敢要价八十八块八?我家媳妇子娶进门,拢共花了五块钱,干活一把好手,操持家里家外的利索着呢!”
“成心的吧,这种人家,咱们心知肚明,除非实在没法子了,不然谁敢沾啊!”
“明摆着是卖闺女贴补儿子,就算结婚之后,少不了也得往家里划拉,就看咱村的胡瘸子,他家的儿媳妇,三天两头的往娘家送东西,上回,又给抓住了,腿都给打折了,是真不解恨啊!”
“胡瘸子就别提了,那大叔家里,干活的人少,吃饭的人多,自己家里还不够,全家人勒紧裤腰带给儿子娶的媳妇,结果,娶回来了,不下蛋不说,跟个老鼠似的,天天划拉家里的东西,全都搬娘家贴补兄弟去了,可是要人命啊!这日子是真没法过。”
······
眼看着,风向一边倒,大家伙全都朝着自己骂了起来,陈红杏着急的就想走,她心里骂骂咧咧的,那姑姑也没跟她说明表,柳青红是这么个情况。
只说了,人长得不错,家里清苦了一点,她也没往深里问,现在谁家都不富裕,全都是穷人。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姜时玥能对山那头柳下村的柳青红知道的这样清楚,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姜时玥是怎么知道的?
真是奇了怪了!
但是现在,陈红杏来不及问啥了,她可是害怕了,要是被公爹知道了,自己为了贪五毛钱,把大队长一家子得罪了,少不得回家要让男人打她。
趁着没人拦着她,陈红杏赶紧解释一句:“我,我也不太清楚,不,不愿意就算了····算了就是了,咱们赶紧干活吧,别惊动了记分员就不好了。”
她讪讪的往后退,想着只要散开了,这事儿就揭过去了,就算到时候,传到公爹耳朵里,事情没闹起来,大不了挨两句骂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