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的坐到床边,额头还在隐隐作痛。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大脑有些宕机。
什么叫怀了他的孩子...明明不是他的,她就是来碰瓷。
那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前阵子来的这么勤,应该是没时间去见别人的。
该死的采花贼,就这般三心二意,如今还将脏水泼到他身上。难道他还要真的将人娶了,忍下这口气?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出去,说不准还会被人笑话。
他莫名其妙想了一大堆,愣是没有想过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将人赶出去。
他在意的不是自己被诬陷,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在记忆里寻找蛛丝马迹,想着她近一个月都是追着自己跑的。
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呢?
那他岂不是成了小三?
少年郎钻起了牛角尖,他熟练的从袋子拿出发带,无意识的用自己的手指去缠绕。
若是江晚在这里会发现,那是她上回不慎遗漏的发带。
.....
不管是江晚还是百里东君,都被死死的控制住,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江晚觉得很不对劲,但又看到有侍卫跑到屋檐上挂红绸,说明侯府是真的在准备婚事。
不像是怀疑她...
江晚头疼无比,而另一边温珞玉却将她的身份查的差不多了。
这江晚和琅琊王关系匪浅,身份被刻意模糊,也是琅琊王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