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嗅了嗅自己身上,都是他身上的香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晚就闻不到自己的气味,为什么这些男的一个两个都那么香,跟香水成精了一样。
而她就是那个被染的人。
江晚身上有什么气味,取决于那天跟她待在一起的是什么人。
她睡得很舒服,除了后半夜觉得有些热之外,就没别的异常了。
姑娘出来之后也没有看到叶鼎之,眼下时间已近正午,她不知不觉在外头待了很久。
江晚脱了鞋袜,顶着大太阳下了水,刚决定好好的洗一洗。突然被出现的叶鼎之,抱着离开了小溪。
是被提溜出去的,大高个掌控她简直轻而易举。
他很是自然的帮她擦脸,再跪下来准备帮她将鞋袜穿好。
江晚缩了缩,连忙道:“我自己来。”
年纪小的时候可以,但现在大了,她总觉得怪怪的,有种被占了便宜的错觉。
但看看叶鼎之那张脸,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应该是她占了便宜。
她有些害臊,就不想让他碰。
这个反应落在叶鼎之眼中,就是两人生分了。他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当习以为常的亲密发生变化时,叶鼎之想的不是她大了觉得害羞,而是觉得是不是有人替代了他的位置。
是了,那么多年过去,她身边应该会有新人。
撕拉一声,手中浆洗的帕子被撕烂了。
叶鼎之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自己在焦躁什么,总觉得不舒服,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还是身体不舒服,或者两者都有。
重逢的兄妹,在经历过喜悦开心之后,剩下的便是淡淡的疏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叶鼎之若是静下心里好好审视自己,他就会发现自己的举动算不上什么正常的哥哥。
是倒贴的人夫。
后来叶鼎之才发现自己的焦躁到底是什么..
想要生她哺育她养她,也想↑她,当她最亲密之人,做她的夫郎。
他要的是完整的占有江晚身边所有的角色,在面临灭门之后,这种想法更是变态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