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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吻一愣:“你想做什么?你不能再动用力量了!”
“放心……不是打架……”李癫扯了扯嘴角,“那玩意儿……刚才不是放了段‘电影’吗?说不定……还有点别的用处……总比……干等着强……”
毒吻看着李癫眼中那熟悉的、近乎偏执的疯劲,咬了咬牙,搀扶着他,一步步挪向平台中央那个破损的“墟象仪”圆盘。石皮和碎骨见状,怒吼着拼命为他们挡住侧面涌来的触手和光点,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
终于挪到圆盘旁,李癫背靠着冰冷的石质基座坐下,喘息着。圆盘表面的暗红纹路已经彻底暗澹,指针也一动不动。
李癫伸出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按在圆盘边缘。他没有试图注入力量,那只会加速他的死亡。他只是将心神,极度虚弱却异常专注的心神,沉入怀中那枚“混沌之卵”。
“混沌之卵”依旧散发着稳定的温热,那是“混沌容光”在自发运转。李癫没有去操控它,而是尝试着,去“感受”它此刻与周围环境的交互。
干扰器在释放规则噪音,归墟衍生物在活跃,平台残留着上古观测站的痕迹,虚空中弥漫着归墟之井辐射的力量……
这些杂乱的信息,通过“混沌之卵”那独特的“适应性”与“调和性”,隐隐在李癫极度疲惫的心神中,勾勒出一幅极其模煳、破碎的“能量脉络图”。
他“看”到,那些暗红衍生物的能量核心,并非完全无序,而是隐隐与平台下方,那无边黑暗虚空中某个庞大、冰冷、不断旋转的“存在”相连,如同脐带。
他“看”到,平台本身的符文虽然磨损,但最深层的能量循环骨架并未完全断裂,只是因为核心“墟象仪”损坏和能量枯竭,陷入了彻底的“休眠”。
他“看”到,自己胸口那冰凉的印记,仿佛一根细微的、扭曲的“针”,隐隐指向虚空中那个庞大冰冷的存在,两者之间有着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斩断的“联系”。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在李癫脑中闪现。
既然这印记是“针”,与那“井”相连。既然这平台曾是观测“井”的“眼睛”。既然“混沌之卵”能调和、适应……
那么,能不能……以印记为引,以卵为桥,以这残破平台为基……短暂地、极其危险地……向那口“井”“借”一点力?或者,至少,干扰一下那些靠“脐带”吃饭的衍生物?
这想法比之前强行糅合血混沌雷更加疯狂百倍!向归墟之井借力?无异于将干燥的柴火伸进沸腾的岩浆,还指望它只取暖不烧手!
但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李癫闭上眼,不再犹豫。他不再压制胸口印记的冰凉死寂,反而主动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心神,如同探针般,小心翼翼地“刺”入印记那冰凉的表面。
没有引发暴走。印记仿佛真的“休眠”了,对他的探入毫无反应。
李癫的心神继续深入,沿着那丝冥冥中指向虚空深处的“联系”痕迹,缓缓延伸。同时,他调动“混沌之卵”的“容光”,并非攻击或防御,而是化作一层极其纤薄、却异常坚韧的“膜”,包裹住自己这缕向外延伸的心神,试图隔绝印记可能突然苏醒带来的反噬,也试图模拟出与归墟力量相近的“频率”,以便……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