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电话就进来了,是向老爷子的电话,钱多多识趣的退出房间。
晚上,向聿风的私人飞机就落地京市。
酒店总统套房里,向启生早已等候多时,留下的人只有祥伯。
“聿风少爷,老爷在里面等着你呢!”
祥伯示意助理和保镖都在需要在门外等着,向聿风点头,只有他一人进了房间。
两人聊了什么,大家不得而知,祥伯进入房间,看见向启生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整个人显得佝偻了许多,老爷还是老了。
“阿祥,我是不是做错了?”
祥伯不予置评,只是给他沏了一杯热茶,站在他身后,就像年轻的时候一样。
张春玲坐在摇椅上,收到了外孙的信息,看着崭新的院子和围坐在一起的朋友,内心获得了很大的平静。
“春玲?”
“啊?”
“叫了你几声也不答应,想什么呢?”朋友在她眼前摆摆手,递给她一小块烤好的干果。
“王姐,你说咱们活着是为了什么啊?”
“哈哈,那就让咱们哲学家建国说一说了,建国!建国!”嘴里喊着另一个朋友的名字,“快来!”
夜空下一群老友谈天说地,在这里大家不再是谁的父亲母亲,不是哪个老师,哪个教授,只是自己。
“星星,怎么办,好想你啊!”向聿风趴在床上,嗅着枕头上的味道,其实沈星眠的味道已经散去了,但他还是想抱着。
沈星眠拿到手机看到了网上的那些信息,向聿风不想说起的过去,他也看到了冰山一角。
“没事吧?我看见有人报道你和你爷爷见面了。”
向家的新闻最近很热,向启生也算是有名的大佬,向聿风又在风头上,两人酒店会面的消息在向聿风踏进酒店的时候,已经被报道了出来。
现在有一部分媒体就盯着向家,想要挖掘第一手消息。
“嗯,我只是想要真相而已。”
向聿风想要的真相是建立在向老爷子的痛点上,势必要挖一块肉下来的,向启生怎么可能妥协。
“我知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沈星眠不只一次见过向聿风脑后的那块伤疤,他一开始说的枪伤自己只以为是开玩笑,可是越往后他越清楚那不是,那是向聿风越过死亡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