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觉得这话有些难以置信,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太太,陈阳的身体不是有残疾吗,这话可不能乱说。”
她对于红星四合院内的情况十分了解。
陈阳天阉的毛病可是从小就有的,这样的可怜人,怎么可能跟寡妇有染呢?
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我可是亲耳听见的!”聋老太信誓旦旦地说道:“他俩晚上一搞就是一两个小时,木床撞得墙咚咚响,秦淮茹叫得可浪了,‘阳子,使劲啊’”
“咳咳!”办公室角落里正在整理文件的年轻女办事员猛地咳嗽起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老太太说话也太粗俗了。
王主任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老太太!注意影响!”
聋老太却不管什么影响不影响,越说越来劲:“那动静可大了,吵的我都睡不着!我老太婆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去说他两句,他就打我!”
女办事员实在听不下去了,红星四合院内的情况她大致也知道。
陈阳是个天阉的事,在街道办这边更不是秘密。
即便聋老太说的绘声绘色,但办事员也不信,因为天阉根本不具备办事能力,因此聋老太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
她来到王主任身边,附耳小声道:“王主任,我们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你什么意思?”聋老太却是听到了她的话,立刻调转枪口,“怀疑我说谎?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时候说过谎?”
“你以为天阉就不能乱搞吗,那是你没见识,他可以用嘴,可以用手!”
王主任揉了揉太阳穴。
她太了解这个老太太了,自从易中海当上一大爷,这老太太在四合院横行霸道惯了。
现在易中海都倒台了,她还不知道收敛呢。
“老太太,”王主任尽量保持耐心,“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聋老太理直气壮,“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
女办事员又忍不住了:“听墙根听来的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