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心急如焚地喊道:“娘啊!求求您千万不要卖掉月月啊!她还小呢,不懂事儿,总是口无遮拦,尽说些胡话,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计较啦!”

白靖渊那锐利的目光,如同冷箭一般,迅速扫过二儿媳妇和孙女白月月。他面色阴沉,语气严厉地说道:“青峰,这白月月可得好生管教一番才行。她如今也不算年幼无知了,如果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将来必定会丢尽咱们白家的颜面呐!”

听到这话,白青峰顿时觉得脸上一阵滚烫,仿佛被火灼烧着一般。他赶忙点头哈腰地回应道:“爹,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严加管教月月的,绝对不会再让她闯出祸端来了。”

站在一旁的白悠悠看着二妹白月月,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与疼爱。然而,那些想要替妹妹求情的话语刚到嘴边,却又如鲠在喉般,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白悠悠心里清楚得很,此时此刻若是自己贸然开口,恐怕只会给二房招来更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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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华此时满心惦记着那十两银子,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靖渊啊,你倒是快拿个主意呀!究竟是让老大去服徭役,还是让老二去?赶紧给定下吧!”

白靖渊同样也是万分不舍那足足十两的银子啊!只见他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来回游移,心中充满了纠结与矛盾。平日里虽说他确实有些偏爱三儿子,但身为他们的亲生父亲,对于大儿子和二儿子,心底深处始终都有着一份难以割舍的浓浓父子情分。

白家一直以来都坚守着这样一个理念:自家内部无论怎样闹腾,那都是家事,可以随意折腾,但一旦涉及到外部事务,就必须保持高度的团结和一致性,坚决共同面对。这种观念深深扎根于每一个白家人的心中,白靖渊自然也不例外。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他虽然有时会让他们吃些苦头、受点委屈,但在关乎生命安全的问题上,却是绝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的。毕竟,父子情深,血浓于水。

而说起这服徭役之事,那可是令人谈之色变,只要一听到这个词,众人无不心惊胆战。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凡是被征去服徭役的人,往往九死一生,其中必然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与艰难险阻。

就在这时,白青松结束了一天的忙碌,缓缓向家中走去。当他走到家门口时,发现院门竟然大敞四开。平日里,这个时候院子里总会有家人活动的身影,或是母亲在晾晒衣物,或是侄子和侄女们在嬉戏玩耍。然而今日,整个院子空荡荡的,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声音,这种异常的安静,让白青松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带着满心的疑问,白青松快步走进家门,直奔正屋而去。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一家人全都围坐在屋内,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爹,娘,大哥,二哥,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我刚刚回来的时候,还寻思着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此时,坐在一旁的周华满脸焦虑地看着三儿子,急切地开口问道:“青松啊,你可算回来了,快赶紧过来坐下歇歇脚。对了,咱家的腐竹生意最近咋样啦?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呀?”

白青松一脸喜气洋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洪亮得,仿佛能穿透屋顶:“娘啊!天大的好消息!咱家做的腐竹,在那太白酒楼可畅销啦!我刚刚和刘掌柜谈好了合作细节呢!一开始,咱们每天就给他们送去整整一百斤腐竹,如果销售情况良好,后续还可以再增加供应量哦!爹、娘你们知道吗?这太白酒楼,可不单单只在咱云台镇才有呢,太白酒楼可是遍布整个安槐国呀!刘掌柜说了,腐竹容易保存,他还要去问问他家东家,能否把腐竹运送到其他地方的酒楼去售卖。要是真成了,那腐竹的需求量可就大得多喽!”